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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能凭着感觉转向顾久离的方向。
“血腥之气。”褚言眉头皱得更紧了,空气里隐隐夹杂着点点血腥味,这让他很是不爽。
“是啊,可不就是血腥之气。”素衣咧开嘴,一排整齐的牙齿白得如珍珠般耀眼。
褚言颇为不赞同,总感觉顾久离哪里变了,可他却又想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。
还是熟悉的气息,可这脾性似乎变了。
“以前你并不喜欢见到这些场面的。”褚言喃喃着,有些恍惚。
“人都是会变了,别忘了,我回来只是为了报仇罢了。”素衣笑笑。
他在顾久离的记忆里看到了很多东西,比如他是沈弦歌的事,还比如他是要回来洗清自己的冤屈,只是,关于顾久离是如何修炼这事,他竟半点窥探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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