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周秉舒舒服服地坐了,好整以暇地双手合十,“我来问,你来答。我不满意,就扯你身上的麻布条子。现在看起来已经干了,正好看看是你的皮肉坚,还是你的嘴更硬?”
这话说得干脆,可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周秉志在必得。
那绝对是一种非人折磨,余得水稳健的面上终于流露一抹惊惶,更多的是一种虚张声势的气恼,“□□朗朗乾坤,难不成你还敢屈打成招,知道你要承担什么后果吗?”
就这种手上不知沾了多少血的人,还敢辩驳自己是屈打成招的,真是马不知脸长。周秉懒懒地也不跟他多废话,手稳稳一扬。
立刻有人上前,从余得水的胳膊上利落地揭了一根麻布条子下来……
真的只是像撕上好的苏州绸子一样,“唰”地一声,嘎嘣脆的,血淋淋的。后头带着丝丝缕缕的皮肉,有几滴甚至飞起来喷溅到了周秉的薄底靴上。
余得水睚眦欲裂,喉咙里有破碎的嘶喊,他活了这么岁数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。
被撕裂的地方先是一阵麻木的疼,然后是火辣辣的如同刀割。连带着肩背胸腹部的筋骨肉全部错了位,五脏六腑都恨不得要咆哮而出,竟是比刀斧加身还要难以承受。
余得水疼得话都说不出来,哆嗦着。只能尽量面无表情,却因为面部牵扯怎么看都显得狰狞惊悚。
缓了一阵后,他终于凄凄地垂头,心悸地看着身上那些余下的被血肉牢牢黏住的麻布条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