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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得水最是惜才,一双眼热烈地盯着,根本舍不得转开,好半天才答话。
“北镇抚司果然是淘换人的好地方,竟能在短短时日把一个人洗髓伐骨。我往日也瞧不上他,以为不过是个仗着父兄余荫的纨绔。哎,我的眼光大不如前了,竟然连着看走了两回……”
眼见周秉越来越逼近了,侍从拿刀的手都在颤,顾不得再听他感叹,“坛主,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!”
暗地里行不轨是一回事,和官兵特别是北镇抚司如狼似虎的的番子们正面杠上,是另外一回事。
余得水这才转身,闲闲地说话,“你什么时候见我打过没把握的仗,前头的石桥我已经埋了□□。等咱们一过去就叫人把□□引爆。这群番子除非生了翅膀,否则绝不可能赶上咱们的脚程!”
他早就留得有后手。
侍从一怔后大感佩服,“教主从前说坛主是走一步虑十步的人,今天我才算真正见识到了……”
余得水摇头,“躲在江州过了两年安稳日子,脑子蠢多了,要不然也不会到如今这幅不可收拾的地步。你也看见了,这个地方如此隐秘,还是被官兵捕获。若说不是内部走漏消息,我何至于落到这幅局面?”
侍从在教里的地位好似颇高,闻言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,“你是说江州有内奸出卖消息……”
几个人的脚步不停,已经越过了狭窄的石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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