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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谭五月,他恨不得时时藏在最深最紧要之处的人,在江州这个破地方,竟然被一个顶着谭家嗣子名分的二流子,大模大样地逼上门来。若不是谭五月还有两分自保之术,今天还不知道要怎么收场?
周秉这辈子最大的领悟就是有仇必须当场就报,隔夜了就不香了。加上他从来都不是愿意吃亏的人,一时恶向胆边生。使了个巧劲,穿了皮靴子的脚就正正踩在谭二伦的胫骨上。
谭二伦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。
周秉不介意别人看到自己酷烈的一面,学着谭五月倒了茶水洗手,漫不经心地转头吩咐,“把人送到县衙,就说这个地痞跑到我媳妇的铺子里行敲诈勒索之事。让我当场拿住,请马县令好好帮我招呼着……”
青年懒洋洋的,居高临下地看着人,有一种权贵子弟矜持的气派。一双生得极好的丹凤眼把里里外外的人打量个清清楚楚,最后落到谭五月的身上。
不动了。
谢永的脸涨得绯红,大人的话像巴掌狠狠打在他的面皮上。
派了好几个人护着谭五月,是他亲自交代的,眼下却出了这么大的纰漏,他简直抬不起头。没等周秉的话音儿落下来,他就上前一步用腰间的佩刀狠狠砸向地上的人。
在场的人看过官差办案子,但没看过这么手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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