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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正在说着闲话,谢永过来敲门,说河道上的一干账簿,已经让司里带过来的人手查了,除了几笔金额甚小的开支对不上外,大头都清楚得很。
纪宏原先以为是程河道手上的帐有猫腻,收刮得太过苛刻,才激起余得水这样本就心怀不满的人逞凶。没想到这人领了肥差,竟然是清清白白的一个干净人。
周秉先前也怀疑是江河两槽上的事水深,将一个简单案子故弄玄虚地弄成了案中案。现在看来,的确有几分不合理的地方。
他正准备说话,忽然就有些心神不宁。定了一会神,才半扭着头说,“把死在余得水手下的那几个人的名字和身份,再细细地报一遍……”
谢永前前后后地跑,嘴巴已经起了干皮,从怀里费力淘了一个纸头,举在眼前一个字一个字地念。
“清水村厘正余正富,浔江七品河道程材,江州县主簿麻应古,西城楼守军营军士蔡一德,本城绸缎庄老板吴波。这五人都是咽喉处一刀毙命血尽致死,到天亮才被人发觉……“
纪宏提了两分兴致,“听说这余得水不过六尺高,身子也不算顶强健,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不惊动人,却把人干净利落地杀掉?”
这倒是问到了点子上。
这几个人在地方上都算有身份的,身边随随便便就有从人跟着。怎么会等人死绝了才被家人发现,这里头必定有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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