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屁股针扎一般闲坐了一会,周秉沉不住气了。挤挤挨挨地凑过去,没话找话地想碰女人的衣袖,“我看你好像懂些拳脚功夫,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?”
谭五月半点好脸没给他,站起来离得远远的,好在还是答了话,“我俩成亲几个月,满打满算待在一起不超过五天。我倒是想跟你说,只可惜老天爷没给我开口的机会……”
周秉自动把她言语中的讥讽当做闺怨,毫不掩饰满眼欣赏。
“其实前天你踹我那几脚的招数就是有名堂的,只是我当时没往心里去。刚才……你一下子就把野雉的脖子揪断了,没一把子好气力恐怕不行。”
野物是活的,受惊时抓住都不容易,更别说一把揪断脖子。
谭五月看了他两眼,“也没什么难的,我娘家的铺子里有个四五十岁的老供奉,从前在镖局里当差。尤其精通这些小巧的擒拿功夫,我不过跟着学了两招粗浅的……”
周秉知道这乡下女子朴实,说是粗通,其实比起别人已经算是十分难得了。
谭五月好似想通了,食指慢慢扒拉着桌子上的一只空杯子,好整以暇。
“你们读书人有句话,叫势同水火。如今你娘看我百般不顺眼,我也不愿留在京城受这个冤枉气。看你一时半会儿好像还没拿定主意,多半也不会重写休书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……”
女子神情恬淡,仿佛刚才的种种不快已经烟消云散,“我干脆回江州老家好了,那边毕竟还有我娘家的铺子和田产要照顾。底下的庄头和掌柜虽然都是多年得用的,但离得太久毕竟不太好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