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应该没有,一定没有。
周秉无比肯定。
要不然她不会在很多年后还孤身一人,要不然自己做了那么多混账事之后,她空留着一纸要紧的休书不去衙门上档。也不会在周家一败涂地的时候,以一个下堂妇的身份出面收留所有的周家人……
已经冷却的水里,周秉心口热了起来,翻来覆去的想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?
或是出于同情,或是出于利用,反正她一味避着他,最终却没有远走……
一怔神后他才觉得此情此景格外熟悉。
当年他也是这样一腔热忱,总想把最好的留给最要紧的人。
但当他自觉终于混出一丝人样,终于把身边麻烦处理得差不多,不管不顾地骑了快马兴冲冲地回到江州老宅。
隔着飘摇不定的门帘子,听那女人跪在病重祖母的榻前,低着头,闷声闷气地说:“五月在周家十年什么都不求,只求二爷一纸休书放我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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