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地上往往只余有一段刺目的血迹。
见这小子还在装蒜,周秉的手指在桌上极不耐烦地敲击了一下,“夫人那里你的确没有露口风,可你把我的行踪泄露了给别人。白矾楼的庾湘兰那里,想必……你拿了好处吧?”
南平如遇当头霹雳,觉得贴身收藏的那块羊脂玉佩此刻烫得人生疼。
周秉慢条斯理地拿筷子挑着四腮鲈鱼上的鱼眼,挑出来后就放在小碟子上,用筷子尖一点一点的把鱼眼碾碎成粉末。
坚硬的鱼眼珠子片刻就不见了踪影。
虽然并没有根据,但南平这个当人奴才的毫不怀疑自己这时候若是说错了话,自己的一对招子的下场就跟这对鱼眼一模一样。
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认知,明明二爷不是这种暴戾得近乎无理的人?
周秉拿起旁边的热毛巾擦了擦手,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,然后笑得云淡风轻,“我倒没见过哪家的奴才有这么大的胆子,竟然可以当自家主子的主?”
廊上挂的灯打下浓浓淡淡的光影,风里传来早栀子的清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