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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等确定他们走远了，泠才面对禹洛跪坐下来，见禹洛没有要解释的意思，于是他道：“水神这是何苦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禹洛道：“谈不上何苦，我只是让所有的事有个本该有的结局。以后，我便也不是水神了，你才是水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戳中了泠的痛点，他低头沉默了一会儿，半晌方抬起头看着禹洛问道：“恕泠冒昧，只是水神你为何……做出这样的决定？为什么事先没有告诉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禹洛笑笑道：“嗯，你还真是难得的冒昧。不过告诉你为何我没和你透露口风也无妨。这陈年往事本就只牵扯到我和天君，事后我和天君尘归尘土归土，这件事就算终于翻过去了。天上这些神仙活了千万年，看起来皆仙风道骨其实却个个都是人精，大殿上纵使你掩饰得再好你的反应他们看得分明，他们都看得出你与此事无涉。可我若事先与你商量，就把你白白搅了进来。难免有人会觉得你想我快点走好让你自己继承水神之位。虽说天庭没什么人爱讲闲话，可这也或多或少影响你立威。初为水神，一切本就艰难，我何必给你雪上加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泠有些呆住了。禹洛见他怔怔的，自知道他在想什么，但他向来不喜欢安慰人，便直接道：“我此番一定不能重回若水宫了。从此你就是水神了，有些话我趁现在要再叮嘱你一遍。首先，身为间接掌控凡人生死的水神，要敬畏每个人的生命，凡事要秉公处置，赏罚分明。你平时做得都很好，只是……别再犯糊涂了。其次，练功一日不可松懈。练功这种事，松了一天便会想着松第二天第三天，如此下来祸乱水神一职你便当不起了。最后，不论我被判何刑罚，你都要明白，天庭不欠我的。不论我为天庭做过什么因为天庭失去过什么，都不能掩盖我犯了天条的事实。有些功过相抵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泠垂首道：“泠，谨遵水神教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禹洛微微挑眉道：“都说了别再叫我水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泠道：“您一日在，便一日是泠心中真正的若水宫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禹洛轻轻笑了，道：“你这迂病怕一时改不了了。也罢了。既然你今日来了，我便再拜托你一事可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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