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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泠知道水神吩咐过今日不准进书房，水神大概也知道了他又看了不该看的。于是泠行至禹洛面前双手举起还没来得及放下的遗书，跪下道：“泠知错，愿领责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禹洛拿起遗书，道：“赏罚规矩你知道的，自己回房跪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水宫的惩罚从来不在院子里现眼，都是在屋里，受罚的人自己知道便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泠领了罚，便回房去了，路过禹洛身边时听禹洛轻声却威严地道：“你知道便是，且不必与第三人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泠身子一震，却只道“泠遵命”便退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禹洛迈进书房，把手中的盒子和遗书放在桌上又在黑暗中静静坐了一会儿，便取出印鉴盖在落款上然后分别把印鉴和遗书收好，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，仿佛在给一份普通文件盖章。

        忘川亭也好凌霄殿也罢，最近种种的不安使他感觉有一个生死大关在前面，但他说不上是什么。更何况等他揭露了五百年前的真相后，他也有可能会被补上贬下凡的惩罚，到时候仍是一死。早做打算是最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禹洛知道泠在想什么、泠想知道什么，也知道泠就算想不明白也不会开口问他，这样也不会多一个人知道乔思的秘密，便也于大计无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身，把泠没收拾完的摊子收拾完，然后便回去歇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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