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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只能是他们所有人的软肋，让他们为她涉险，让他们赌上极大的、菡娘根本不值得的筹码。

        菡娘正是因为相信他们，因为相信他们无论多少次无论如何都会救她，所以她才不能继续留在他们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和让公子做错事、赔上性命相比，让公子在情爱方面自责难过好像就不那么糟糕了。离开是菡娘能想到的最好的保护他的方式。心里的坎总会过去，人们都说时间会改变一切。公子有那么长的时间，他会渐渐不再自责不再难过不再记得她，而那时，她说不定已经死掉了，她会就这样从他的生命中不知不觉地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这样吧，既然如此下定决心，依依惜别什么的没有也罢。

        菡娘跑开的声音渐渐听不见了，敖明终于转回身，看着菡娘消失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没用，才使他和菡娘走到今天这地步，是他使菡娘在担惊受怕中崩溃了，而他竟然从来没想到菡娘这段时间以来的担忧。当初决意的长相厮守竟这么快便不复存在了，都是他的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他本就不该对菡娘有男女之情，或许禹洛说的是对的，他和菡娘命定没有姻缘。若是起初他没有对菡娘有意，菡娘或许根本就不会被牵扯到天庭与龙宫的阴谋中。她这一世终究还是因为他而平白受了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菡娘的身影早已看不见了，敖明呆呆地看着空气。从此之后，他再也看不见她了吗？若依她的意，应当是再也见不到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，敖明能给她的，就只有自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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