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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敖明没反应过来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菡娘道：“从今往后，没有‘我们’，你是你，我是我，我们就此别过，两不相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菡娘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。敖明有些糊涂了，问道：“你说什么胡话呀？是不是他们对你做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菡娘摇摇头，试图拨开敖明放在她肩膀上的手，但是敖明没有要松开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笑，道：“我早该知道的，我们本就殊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敖明手足无措，脑子里乱七八糟，道：“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菡娘道：“我又不傻，我们之间天差地别，我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敖明道：“什么天差地别，你知道我不在意的。我以为我那晚已经跟你说明白了。再说我从前跟你坦白我的身份并非为了让你觉得和我‘天差地别’，而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菡娘眼睛里噙满泪水，她隔着眼泪看着惊慌失措的敖明，心一横，打断他道：“可是我在意。我在意你本可以长生不老而我只有慢慢变老这一个归宿，我在意你会仙术而我只是你的累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敖明道：“你几时是我的累赘了？你被抓到这里来不是你的错，你何必在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菡娘抬起眼睛，两道泪水从脸颊划过。她开口，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：“不是我的错，可是我也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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