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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乔思边点头边盯着敖明，道：“看样子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对吧？你是不是对小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敖明道：“当然不是啊。这件事情……说来话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思就近坐下，道：“洗耳恭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敖明于是也坐下，道：“我本不想说，但是既然你问到这了……我当年，是在妓院门口捡到的菡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思打断道：“那我还是不要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敖明道：“我其实已经把不该说的部分说完了。言简意赅地说，菡娘生得比较高挑，所以十四岁被卖到妓院妓院也要了她。后来她从妓院楼上的窗户里跳了出来，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妓院的人就追出来了，正巧我路过，我便帮了她一把。我见她高挑，又是从妓院里逃出来的，当下自然而然地以为她是个……适龄女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思点点头。敖明继续道：“我看她也无处可去，就把她带回了我家。我问她今年多大，她却尖叫着缩到墙角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敖明说到这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思看不清他的表情，却知道他一定是心疼菡娘，于是劝解他道：“没事了，看菡娘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你这些年来对她是极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敖明又叹了口气，道：“菡娘也是在她十六岁生日的时候她才告诉了我她的生辰和年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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