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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禹洛叹了口气道：“枉我还道你聪明，你以为以你的本事害得了禹洪性命？你以为若你真的是害死禹洪的元凶我还能任你在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像如今这般逍遥自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思红了脸，确认问道：“当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禹洛道：“当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思深呼吸了一下，重新把话题带回正轨道：“眼下要解决的事跟我愚忠不愚忠没什么关系。温慧对我而言很特别，我欠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敖明忍不住问：“此话怎讲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思看着窗外道：“我刚刚被贬时，虽得以从道观脱身，但一切对我来说都是陌生的。一是这副身体我还用不惯，二是我知道如果以凡间女子的身份生活下去的话，我孤身一人恐怕活不下去，那时凡人给女子的生活空间实在太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在处理了一些和凡人的瓜葛之后——我带着花辞树死前最后的惦念去了皇宫，顺便办了点事，你们也知道——我就去了远离人群的地方，也就是妖的地盘。我没有身份，妖族由于已经统一，所以和人类一样有户籍制度，没有人敢收留我这个没身份的陌生人。我也不喜欢死皮赖脸求人家留我，于是便一边休养生息一边开始了独自一人的流浪生涯。适应这具身体和凡间的环境花了我一百年左右的时间。说来惭愧，我那些年竟半个朋友也没交到。直到那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传来从集市回来的菡娘的声音：“我回来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交换了眼色，觉得这故事不适合当菡娘面讲，于是便装作闲聊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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