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陆鸿川果然并不计较这一点,又匆匆落笔写完了手中信件,才抬眼去看陆玦,眉头越发紧蹙:“我出京办事不过几日,你就在家中寻死觅活?”
又看了看陆玦脖颈间刺眼的瘀痕,越发怒火上冲:“孽障!平日里做事便没轻没重、不知进退!如今更是疯魔了!哪有好好的大家姑娘轻易为了婚事寻死!你姐姐妹妹以前督促你读书学琴你不肯用心,叫人家嫌弃了还有脸寻死!这事情传出去算什么?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此刻若还是先前的陆二姑娘在场,不管是畏惧还是委屈,大约都已经哭倒在地。
但此时的陆玦自然是神色不变的,甚至还仔细看了一眼书案上的文卷,才应道:“侯爷出京办差辛苦。此行可还都顺利么?裴家放出这样退婚的话来,到底是试探后宅女眷,还是试探侯爷的心思?您若是再急躁些,只怕外头传的就是另一件事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陆鸿川与这个不大争气的二女儿素来都不太亲近,父女之间本来说话就少,年节请安之外偶尔见到也是发脾气的时候居多,因而眼前陆玦这样一番话说出来,竟一时语塞。
陆玦仍旧站在原地,忽然略略侧头:“如今侯爷御前奏对的时候,可还会站的腿疼么?”
这话乍一听好像与前面的说的并不相关,尤其是那语气也不像是女儿关怀讨好父亲,陆鸿川刚要再骂一句这是拉扯什么,一个念头却猛地闪过,脸色越发难看起来。
陆玦淡淡续道:“辅仁朝间,侯爷动辄奏对半日,伴驾时间又长,腿疼膝疼是常有的。现下在今上跟前,还有这样长的奏对么?裴尚书见风使舵也不是如今才开始的,侯爷在这件事着眼何处,再想想罢。”
陆鸿川哼了一声,急躁之意淡了不少,但语气当然还是责备的:“这些外头的大事,你懂什么!
你就应该跟你姐姐妹妹学学,做好闺阁女儿的本分,知书达礼,才不会出去叫人家笑话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