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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是他的母亲，不是他的前任，不是他的此刻，不是他的将来，不是他曾经风光无限，不是他现在身败名裂，而是，他的导师。

        <教授和他说的那些话，他其实记得非常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所有学生里面，最喜欢的不过你和司堇聿，然而，你也知道，开始我最寄予厚望的其实是他，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世上有许多不平等，司堇聿就是其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终其一生无法突破的领域，对他来说，实在平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ISAE的神，即使是我，也要仰望这渺渺宇宙无上穹苍的明珠。科学不是一蹴而就，研究同样需要宵衣旰食，夜以继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他，不过举重若轻，俯仰之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曾经，有那么一刻，我也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如自己的学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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