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敖跃鳞:“你难受么?不难受的话等会儿再回家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门打开,乔新揉着窝棚脑袋:“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不能等明天?!大晚上来摁门铃吓死老娘!”
柏凼:“扬言要销毁精子袋那位,你还会怕啊?”
乔新:“你不用怕,我又没惦记你那袋。”
柏凼当即臊个大红脸,压着嗓子:“你胡说什么呢!”敖跃鳞在他身后弯腰换鞋,也不知听见没。最近好像所有人都在拿他们两开玩笑,操蛋的是,后面那位正主一点反应都没有,就他妈这么没名没分的同居阿……可人家家里刚出那种事,能有什么反应,这么一想,柏凼觉得最操蛋的是自己。
乔新:“你这急吼吼上门,不就是问这个的?”
柏凼:“谁、谁问你这个了?我问你!你刚生完孩子那天早上,跟医生吵吵,怪他们给你全麻,又说什么高速路大堵车,是给我提醒儿呢吧?”
自从开始怀疑陈青崖,柏凼把11.3号那天所有的细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想起乔新的吵闹。正如她自己说的,她看着像靠脸吃饭的其实靠脑,‘全身麻醉’、‘高速路大堵车’,绝不是没头没脑的话。受了这个启示,柏凼才建议皮虎详查高速路的监控视频,终于找到120跟白宝宝的车同框。
乔新笑得极其得瑟:“我给你们提的醒儿,可不止这点儿。”
柏凼一惊,有个模糊的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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