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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告诉皮虎:“盛季有鼻敏感,不许他的实习医生和护士用香水。”
这瓶香水是某品牌去年的限量款,价格昂贵,买的人应该不会用现金付款,管瑶查到这条信用卡记录,买主居然是敖跃鳞。
皮虎犹豫了,如果直接去问,会不会打草惊蛇?他始终觉得姓敖的可疑,就带着岳强去找柏凼。柏凼说:“敖跃鳞用的香水气味比这个淡多了,他买了肯定不是自己用的。”
岳强:“你能不能不着痕迹地去问问,他买这个是送给谁的?”
柏凼躺在病床上虚心求教:“请问要怎么‘不着痕迹’?”
岳强:“比方说,找茬翻旧账,查他信用卡,追问他以前都买什么礼物送前任,然后逼他一条一条给你解释。”
柏凼:“你滚蛋。”然后对皮虎说,“敖跃鳞的女性朋友非常少。跟他最亲密的肯定是他母亲,但管姐说了,这种香型是年轻女人用的,符合年龄的还有一个,白宝宝。”
这么多枝枝丫丫下面,竟同连着一条曲折的根。盛季为什么会收藏一瓶白宝宝的香水,是跟她之间有暧昧,还是,跟她的死有关?
柏凼:“盛季做手术前就魂不守舍的,这种牛逼专家在手术里失误,可能是受了情绪影响。他会不会意识到自己有什么危险,想给我们留线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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