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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凼用下唇润润上唇:“不出来?那你可别后悔。”
只见他喉头一滚,放声高唱:“¥%¥#&&……”
屋里首先是鸦雀无声,之后是一阵高压锅放风阀没堵严实的哧哧声,终于有人绷不住先笑了,笑能传染,很快笑成一片。
还是柯南那首歌,调跑得像平原放马,十六年的老马认得路,载着敖跃鳞回到夜郎山,有个孩子站在山风口里哭。流泪是伤口愈合的开始,敖跃鳞不要愈合,他要把妈妈永远留在伤口里。可哭的传染力更强,十六年前自己的哭声一声声震在心里,他再也撑不下去——
他眼底泛红,被眼下的青黑衬得分外明显。柏凼收声,我他妈让全世界笑,就是为了让你哭。他开始撵人:“笑够了没?都出去出去——”
众人都反应过来在这种时候当着敖跃鳞的面笑有多不合适,赶紧讪讪离座出门。
柏凼朝敖跃鳞走去:“不让他们看。”然后一把搂住他脖子,脸错开,彼此不见,“我也不看!”
何乐赶紧在外面把会议室门给关严,大嘴做了个‘唉我去’的口型。
柏凼感到肩背一紧,终于也被搂住,他张嘴想说话,嘴里咸咸的,原来自己也哭了,他听到敖跃鳞的声音:“我妈……我妈活着时对我说过,她死了,绝不葬在敖家墓地,她要……葬在海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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