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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凼挺得比平时能高出来两公分,还要犟嘴:“谁怕了?”
敖跃鳞:“他叫‘不怕’。”
柏凼一脑门儿冷汗地问:“不怕什么呀?”
敖跃鳞看着他:“什么都不怕。”
不怕被这左一句又一句地叫懵了,转着两蚊香眼放弃了新朋友。柏凼出了口长气,心想这名字真怪,难道敖跃鳞也怕狗,还是怕狼……注意力一下被书台上的东西顺走。
一幅卷轴大敞四开,一个个破马张飞的大字跟打醉拳似的。
他认了出来:“这是齐凯的那幅‘大作’?”
那一个个东倒西歪的字,乍看像是毛笔喝多了撒墨疯,可柏凼这方面还是有慧眼的:“你给我讲讲,这字到底好是不好?乍一看像胡乱划拉,仔细看,其实……说不出来,反正觉着挺畅快的。”
敖跃鳞说:“这是磨穿铁砚后的随心所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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