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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凼不至于怕狗,但膈应长的太像狼的狗——警犬除外,穿同一款马甲总能顾点袍泽情,就怕牠们脱了衣服不认人。
老黑是一条本土大狼狗,站起来前爪轻松搭人肩膀,大舌头比人脸都长,一口叨下柏凼嘴里的骨头。
完事儿以后柏凼靠墙站着维持造型,潇洒地把额前碎发往后一撩——都湿了。
“皮队——”陆洋在笑闹声中大声提醒皮虎,“你手机响。”
皮虎把烟塞嘴里,腾出手来摸手机,孙远航的电话。
“皮队你看!”那边紧接着用微信发来一个链接。
皮虎打开链接,一张一张划拉图片,嘴里挤出一句:“操——”正好最后一张图片上是一根通红的器官,好像在跟他对骂。
皮虎恼羞成怒:“你他妈眉毛下边儿长的是马\眼儿?天天盯都盯不住!”
包房里不知什么时候静了下来,常丰年一个劲儿对他皱眉瞪眼——注意用词,这还有孩子呢,还有姑娘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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