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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连串的手机爆炸是秋老虎甩的一记猛尾，狠抽了一些人的脸，入冬都还火辣辣。

        敖在田今晚总觉着胸口发闷，一再加大空调的送风量。李归雁走进卧室就感到冷，但没表现在脸上，只稍微拢了衣服坐在床尾踏，尽量说得随意：“‘只有一身需爱护，少教冰炭逼心神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敖在田这会儿头也开始发胀，扯了扯原本就很宽松的睡袍掩领：“啰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少在她面前这样烦躁，她便不多话了，递来几颗药片和一杯温水，还是加了句：“你血压不稳，不能着急上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时今日的敖在田，血管里的起伏，可以令整个通信板块震荡。他的脸沉着，窗外暮霭也沉着，天也看他脸色。而五十年前他在‘叫天岭’扯破喉咙，天应了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天何尝不势利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归雁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，走前一定是开了音响，音箱里又传出那首苏联老歌。歌的旋律是一串被编码的时空，瞒过旁人耳朵，钻进自己心里，心的律动是解码的钥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李归雁觉得敖在田今天有些反常，放不下心，晚上九点多，又推开卧室门。听见黑暗中响着鼻鼾，她估计他应该睡得很熟，轻轻合上门，就要离开了，幸而在最后一刻听到：

        “雁、雁……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像梦呓，像在吃力地叫她回去，李归雁赶紧开灯：“在田，在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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