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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秋棠：“上班时间你跑过来就为了说这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秦晟深吸几口气，捏起桌角那只纸飞机，晃了一圈，停在她面前，眉梢挑起，“还有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，人扬长而去，秋棠本想提醒他把门带上，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变成，“不用关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的门被“砰”得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声勾了勾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纸飞机躺在手边，歪了脑袋，看起来有些拉垮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棠拿起来左右转了一圈，沿着折痕把它拆开，展平成一张纸，上面写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骚凹瑞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字丑得简直不像是和秦易铮从一个娘胎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棠半垂着眼，有些荒唐地笑了笑，随手将纸片搁在一边，视线重新转回电脑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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