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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问题。”落月笑了笑，目光温暖而平和，“如果我的存在已经威胁到和小舞，或者任何一个无辜，随时可以杀了我，我死亦瞑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堂苍云点了点头，唇角的笑有些无奈：“如果我要杀，一定是因为大义，而不是私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，何须解释。”落月握了握他的手，“如果我的存在真的是不被允许的，死在手里是最好的归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堂苍云默默地看他片刻，突然上身前倾，把他搂进了怀里：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，别怪我，也别恨我。要知道，若是必须亲手杀了，我的心只会比更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落月想了想，到底还是反手搂住了他，虽然两人此刻的动作实在太暧昧了点，他却完顾不上，只是轻轻笑了笑：“苍云，不是一个合格的王者，至少在心狠手辣这一点上，不够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我已经拜托小舞，如果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刻，请她一定杀了我，避免因为不忍心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啊！”北堂苍云深深地、深深地叹了口气，“我一直都知道，我从来不是一个合格的王者。所以我很怀疑，为什么那个人会是我？我根本就……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“那个人”是哪个人，落月当然也不会问。有些话是不用问，有些话是问了也没用，这个问题，属于后者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开手，落月看着他的眼睛微笑：“做得到的，我相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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