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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曲蝶衣听着，也觉得有些好笑：“听到断案如神，又是别国之人，我一猜就是，还怕太过招摇，惹来一些是非，幸亏还知道易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易容有什么用，还不是招来了是非。”墨雪舞哼了一声，“不过我已经叮嘱凌铮，不要让任何人知道那个人就是我。我也不想招摇，怎奈何有时候是树欲静而风不止，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雪舞说这句话的时候，并没有想到接下来她很快就知道，什么才是真正的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曲蝶衣又喝了口茶，还不曾开口，墨苍云突然微笑：“故地重游，是否良多感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曲蝶衣唇角微凝，笑容有些清凉：“嗯。二十年前一别，这里的一切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十年不过弹指一挥间，能有多大的变化。”墨苍云衣袖轻挥，目光陡然清锐，“只不过我这次归来，某些地方的变化会很大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曲蝶衣看着他，目光微微有些恍惚：“苍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都不用说，我懂。”墨苍云笑了笑，笑容还算明朗，“小舞和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，别人欠了的，我替讨。因为这是我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曲蝶衣微笑，眼中却有泪将落：“不欠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欠，欠一份生育之恩，一份养育之恩，一份教导之恩。”墨苍云扳着指头数，声音也更温和，“无论我欠的该以哪种方式还，我都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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