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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。”曲蝶衣摇了摇头，“我也知道我们早晚是要离开的，也应该回到该去的地方。我之所以一直犹豫，是因为我不能确定是愿意回去，还是愿意留在这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墨苍云微微侧头：“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曲蝶衣轻轻地叹了口气：“是的，。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强调，早晚有一天我会带离开，我却忘了问问的意愿。这些年我已经够对不起了，所以我决定把今后的一切交给做主，说走我们就走，说留我们就留。但前提是不管做出什么决定，都必须是真正想做的，而不是因为我或者是任何其他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，墨苍云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才移开了视线：“也不必考虑那么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考虑很多，我只考虑。”曲蝶衣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，“苍云，有想要的生活，我这个做母亲的唯一要做的就是成。所以不需要因为我而急着离开，还是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，接下来到底想怎么做。无论做出任何决定，我都无条件地支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苍云唇线一凝，因为这个动作，唇角勾出了一抹有些倔强而孤傲的弧度：“没有必要，和我都是两个独立的个体，谁也不需要依附谁，谁也没有义务无条件的迁就谁。是我的母亲，做儿子的，有义务帮达成的心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曲蝶衣笑了笑，这个笑容让她看起来格外温柔：“我的心愿就是过得快乐幸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苍云看她一眼，有些无奈地笑了笑：“我们两个之间有必要这么客气，这么矜持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墨远流笑了笑：“要不说们是母子呢，在这一点上简直太像了，都想窥破对方的心，却都把自己的心关得紧紧的。别那么费劲了，们俩一人说一句真心话，到底想怎么样？或者们到底想要什么，谁也别猜谁，我数一二三，俩一起说。一，二，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两人倒真配合，三字刚刚落地，便听他们同时说道：“还君明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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