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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走到门前,夏侯若尘和苏如玉就回过头来,各自满脸担忧。不过不等他们开口,墨苍云便首先问道:“小舞还在里面吗?”
“是。”看他走路都摇摇晃晃,随时有可能倒下的样子,夏侯若尘立刻上前扶住了他,“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传出来,不过就像雪舞说的,没有消息反而是好消息。”
这句话却并没有起到任何安慰的效果,墨苍云眼中的担忧、自责、痛苦反而更加重了几分:“不是的,耽误的时间越长说明状况越严重,我……”
“为什么总认为那是的错?”夏侯若尘皱了皱眉,“每个人在加入到这件事情当中时,都有死的觉悟,而且是心甘情愿,或者说白了,并不是为了。我们每一个人的生死,也不是必须背负的担子,可不可以不要乱七八糟什么都往肩上扛?”
这话不能说没有道理,可是墨苍云却依然微微摇头:“这我知道,可是绝杀计划是我制定的……”
“那又怎么样?并不是为了自己。”夏侯若尘又打断了他的话,“所有这一切都是行云自愿承担的,如果不是的犹豫不决,或许我们早就达到目的了。苍云,有仁心,这是一件好事,但是忘了当初说过的话了吗?心狠手辣、杀伐果断在有些时候是必须的,仁慈反而可能坏事,甚至会让至亲赔上性命。何况现在行云还活着,这难道不是一件相当值得庆幸的事?”
“是的。”苏如玉也微笑开口,“其实已经将损失降到了最低,我不知道到底在痛苦些什么。是怕二少爷的脸上会留疤吗?觉得对一个大男人而言,脸上留下几道疤是多么难以忍受的事?不觉得那才是值得他一生炫耀的军功章?”
“还是说已经忘了当初是怎么作出决定的?”夏侯若尘接着又开口,“在以为巍云的脑疾终将无法治愈,而必须为赤日国的江山选出另外的继承人时,说要当皇帝,温润仁慈是不够的,必须得杀伐果断、心狠手辣,怎么现在到了身上,反而做不到?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宽己严人?”
“如果我是二少爷,此刻我会很高兴。”苏如玉又接上,“因为我终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,终于可以为这件所有人为之付出十七年努力的事情尽了一份责任。毕竟以我的身份而言,我是责无旁贷的。被护的毫发无伤是很幸福,可是王爷,我存在的价值不是做养在温室里的花朵,不是的负担和累赘,我最希望的是和并肩作战,就算做不到冲在前面替受伤,至少我可以和一起受伤,那对我而言是最幸福的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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