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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想说什么？”孙无情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心一点。”“朋友”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：“肯定有人盯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想什么呢？”突然，一道略显成熟的声音把孙无情唤回了现实，颜旖精致的小脸看着他。她几乎和孙无情一样高，这样一来，两人就是互相对视。孙无情在她的双眼里看到了一丝笑意，那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欣慰之情，他在王清野和姜夔身上也看过这样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并不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休息室的门，被颜旖轻轻拉开，她偏了偏头，但这个动作显得有些生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紧张，们王老师都不紧张。”她关门坐下，给孙无情倒了杯咖啡，自己也倒了一杯，没有加糖：“既然他原意让来，就是笃定我们得不到我们想要的东西。无情，应该，什么都不知道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无情只是摇头，大脑和“朋友”的连接还没有中断，他可以很轻松地分析颜旖的每一丝变化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人们怎么会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呢？就是因为这样，才会有很多自以为是的人啊。”她翘着腿，一只手托腮，盯着面前的咖啡，自言自语道：“别紧张，我和的聊天是很正常的政治手段。在我们两个国家正式谈判之前，需要一些非正式访问来探探口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刚才还说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孙无情没有端起面前的咖啡，即使这是当着他的面从公共的饮料机里倒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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