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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”虚影坐在他对面，笑道：“但‘朋友’能给的，都只不过是概率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它可以算出我选任何一条路的概率，却不可能永远算出我要走哪条路，这是我决定的，概率永远只是个概率。”孙无情很自信：“只要不是零，这件事就有可能发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照的意思，‘朋友’算不到个人的行为，那每个人它都无法算到，我们还要它做什么，嗯？”虚影循循善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群体和个人应该区别看待。‘朋友’不可能知道我想喝咖啡或者是茶，但它知道联邦会有多少家庭会选择咖啡，选择多少，背后都有数据做支撑。历史并不完由个人造就，如果没有无数的可以被领导的士兵冲锋陷阵，联邦就不会是今天的联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虚影轻轻点了头，似乎赞同孙无情说的话。随后，他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似乎可以穿透他的身体，仿佛一粒粒黑色的尘土漂浮在孙无情面前，他发现对方和他一般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觉不觉得，时代变了，嗯？”虚影走向房间一角，说道：“现在，联邦是不是还需要几千万能为它洒热血的士兵？我们对群体的数据分析和预测，是为了让联邦更好的发展，还是仅仅养着上千万不事劳作的联邦人，吊着他们的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当他说出这句话时，孙无情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联邦人，但也是联邦的敌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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