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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楮墨拧眉，看着她包好的伤手，说了句，“抱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伤口，楮墨现在想起来了，应该是他那天推开她，酒瓶碎片伤的。虽然他当时情绪激动，不过男人让女人受伤这种事，确实是不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姚启悦些微讶异，忙摇摇头，“没关系的，已经没事了，你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楮墨垂眸看着她，“你见过她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她，显然指的是时清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姚启悦一怔，有些慌。怎么办？楮墨问起来了！可是，她要告诉他吗？时清欢叮嘱过，不要告诉楮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，姚启悦扯了扯嘴角，“你，说谁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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