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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高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启悦抿嘴，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，虽然昨天很凶险，可是，你还是没事了。我觉得，这是个好兆头——楮墨，我相信，这一次我们一定能度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楮墨失笑，“你倒是乐观的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当然。”姚启悦撇嘴，“不然要哭丧着脸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楮墨扬唇，“嗯，有道理，在这一点上，你倒是和清欢一样，所以，你们能成为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姚启悦怔了怔，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启悦有些走神，脚下一个不防，身子往前倾，差点摔倒。幸好有楮墨将她扶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什么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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