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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秦放眼尖，看见最里头的半空升起的烟苗，拿脚尖象征性的敲敲门，里面的人开始骂骂咧咧，冲水声音暴涨，厕门掀开半条缝，露出张面孔发黄的猴子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猴子脸瞪他眼，弓腰驼背的往外走，秦放没见过这号人，兴许是隔壁一幢高三的，简直侵占低年级蹲坑资源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放关好门，李大效正好领着一拨班上的男生进来，激烈的讨论选择和填空题的答案，个个讲得自己真瞎猫碰死耗子算出答案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哥，你搁哪呢？我来搭个伙。”李大效看着人进来的，超大声顺风嗓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放提上裤子，看了眼天花板，还算结实，没塌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大效厚着脸皮挤进来，后面的也想凑个局，争着往里推，他挥两巴掌手，撵狗一样，“去去，滚一边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砰一声合上，李大效从兜里摸出根烟孝敬他，秦放接过去拿在手里把玩，没兴趣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哥，你对新同学有意思啊？”李大效碰下秦放胳膊，顶张八卦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放斜睨他眼，很冷，指甲挤瘪烟身，盯得李大效发怵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大效看他先前对新同学的态度，也是头脑发热随意一提，可有些玩笑开过头了，就是给自个找麻烦，“大爷，当我没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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