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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景明啊,这祸,若殃及天下,百姓苦,若止于宫中,你我苦啊。”
此时的苏景明只当他是借了兵给他,心中惶恐,故说些危辞来提醒他,莫忘了自己好意,莫平生波折,于是他轻笑道:“殿下请放满心,陛下那边,臣知道如何去说。”
“你下次进宫,还是先去给父皇请安较好。”苏暄和叮嘱道,“我这里,少来为妙。”
“好与不好都被你说完了,我还说什么?”苏景明道,“我总得借到了兵,再去向陛下回话,否则干凑上去,说什么好?”
苏暄和凝噎,这位堂弟的套路永远这么多,也永远令他难以辩驳,他有时禁不住想,若苏景明为正统皇子,皇家本就淡薄的亲情,恐怕会更加淡薄一层。
燕玉珩把玩着那枚飞镖,食指时不时拨弄下底下的吊坠,眼里一片平静,鹤川便纳闷了,哪有凶手见了行凶物件后这般冷静的?
他目光追随着他灵活的指尖,吊坠遇见太阳折射出晃眼的光来,范瑞就立在一旁,脸上一直带着和气的笑容,却看的鹤川很不自在。
过了会儿,燕玉珩漫不经心的道:“这东西的确出自燕家。”
没等鹤川跳起来指责,他便将飞镖丢给范瑞,无所谓道:“可巧,现在没证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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