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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苏景明当然知道他所为何忧,他安抚道:“父亲且放宽心,儿子既这样做了,一定是有把握的。”
燕玉珩那日给了他一个锦囊,告诉他危急关头可保命,但那日穿壁而过的飞镖,上面却坠的是燕字,但燕家实在神秘,他派出打探的人皆难寻其踪迹,连发家何处、祖籍何处、掌事何人这类基本消息都打探不到,仿佛是凭空出现。
但那枚飞镖的形状,与他带沈珠仪返京遇刺那次射中他肩头的那枚,一模一样。
这飞镖来势迅猛,但也正因如此,其与空气接触时夹杂的声音就尖锐了些,他静坐在马车里,在飞镖触壁的那一秒猛然向前弯身,方堪堪避过。
虽躲避及时,但还是擦伤了右肩,倒也巧,正好覆在了原先的镖疤上。
他捂住肩头,站起身替苏裕昌捏了捏肩膀,“我这伤也未白受,至少可以说明,沈珠仪那边是清白的了。”
苏裕昌惊讶回首:“你莫不是真被沈珠仪勾去了心魂,为了她,甘愿以身犯险,只为洗脱她通风报信之嫌?”
苏景明一噎:“父亲,分明是你不许我提及侧妃,我这才曲线告知,她也许是无辜的。”
苏裕昌瞪眼道:“什么无辜?那女人竟敢给你下毒,若非丞相府势大,我定休了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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