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说罢,便站在原地等了起来,鹤川道:“公子,我去请就好,你先回屋,日头大,等会儿又热出疹子了。”
他摇摇头,说:“我就在前面那棵树下等,若我先进了屋,她一定不敢自己进去。”
易安看似胆大,实则对敬重的人没甚辙子,面对岑先生就是如此,被罚被骂都只有听着,虽敢胡作但也得身边有人,自个儿的话……他笑了笑,送她个贼胆也发着怵。
等着时,岑先生却才从市集回来,见他一个人站那不动,便唤他道:“景明,你在这作甚?”
他应了声道:“在等易安,方才碰到她了,就请她来一起吃饭。”
岑先生捋了捋胡子,呵呵笑道:“这丫头昨日被我罚了书,今日怕不敢来了。”
他也笑了,似暖日初升,春风拂面。
“我知道,一见面就跟我说了。”他道,“先生也真是,明知她最怕抄书,还偏罚她。”
“做错了事,就该罚。”岑先生正经道,“她可还将老夫的墨玉砚台给打缺了只角,罚的算轻喽。“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