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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白日他是眼看着苏忻分明能一箭毙命，却每每都只射在要害之外，足以让人暂时失去战斗力，却都不致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在这种时候，苏忻都狠不下心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，我不愿杀人，”苏忻默默收回手，平日父王大哥从不让他接触这些，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枪实战地战斗，亲眼目睹人血溅身死的感受并不算好，“但我也有想要保护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秦旌的眼满是坚定：“你方才救了我，所以我也想保护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站起身，秦旌几乎要高出苏忻半个头，垂眸俯视人的时候极有压迫感：“我在问你最后一次，你确定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回答他的是苏忻头也不回的身影，白衣少年背着箭囊手握弯弓，清瘦背影在烛光下，写满了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手慢慢合拢成拳，秦旌感受着掌心间少年留下的余温，忽地唇角一扬，诡异而满足的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忻，既然是你执意要跟着我的，便再也不能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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