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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留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彻，我已经没了母亲，不能再失去父王和兄长，”苏忻面色还有些苍白，嘴角的笑意温暖依旧，只是清澈眼中有寂寥一闪而过，“一声不吭地一走了之，我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笑了笑，眉眼弯弯：“就算离开，也要好好打声招呼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旌默默看着他，青年浅笑时圆眼会微微眯起；见他久久不开口，便从被子中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衣角，小动作里有不自觉的讨好与请求：“三日后巫族长老会准时到达，我答应过父王不会缺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豫的暮春要比草原冷上不少，苏忻身上单穿一件薄薄里衣，拽着衣角的手碰到秦旌的腕骨，有些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抬眸对上苏忻双眼，秦旌将那只微凉的手放进锦被；两人对视良久后，他起身命人研磨铺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背对着苏忻，他哑声开口：“这封信，我会送到忽明哲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日后，我亲自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牢狱内腥臭昏暗，唯有壁上烛火发出微弱光亮，秦旌随着下人指引来到地下三层，几经拐弯后，终于在最角落的铁牢内，看见坐在角落的忽明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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