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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蛮子兵早被降服，城楼前血流成河尸首遍地，空气中都是淡淡血腥味；一片死寂中，秦旌冷漠地俯视着再无气息的男人，丢下手中锋利的剑，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所有人的注视下，秦旌慢慢停住前行的脚步，然后他缓缓转过身，面若冰霜地看了眼齐飞，眼底都是喷薄欲发的阴翳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开口：“传孤的命令，割取忽明赤的首级，高挂于城墙七七四十九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余不降者，凌迟三千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..

        过了整整一夜，齐飞再想起秦旌的眼神时，仍会不自觉打个寒噤，他低低道：“六殿下，方才看守城门的人来报，说没有看到苏先生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已经出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旌的声音同往常一般无二，平静的毫无波澜；齐飞却背后冷汗涔涔，自上次秦旌不惜暴露身份都要燃放烟花时，他便知道苏忻在这位六殿下心中有多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事情败露，人也一声不吭地跑了，这让秦旌如何接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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