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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重要，”钟由喃喃道，“你为什么会被我收养也不重要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重要，”钟筠说，“不管我的生父生母如何，我只认你这个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的钟由蓦地笑出了声，他笑了好一会儿，继而道：“你不怕自己认贼作父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怕，我知道你不是坏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由闻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，盯了钟筠好半天后对他说：“反正你要走了，我给你个机会问清楚，”说着他打了个酒嗝，“如果你真的什么都不想知道，那就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筠收拾行李的动作一停，他盯着钟由，问：“他们怎么死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车祸，”钟由道，“车上没装行车记录仪，没人知道车祸前具体发生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筠颔首：“为什么我没有印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时就这么点大，”钟由张开双臂比了个大小，“米糊糊都不会吃，别的知道个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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