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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大孟有女将并不稀奇，但是和先帝是“将军何必是女子”的包容天地的气势不同，自长安郡主守下了汴京城，民间对朝廷议论最多的，却是“满朝文武不如女郎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长安郡主守下汴京城的功劳在前，有这些如芒刺背的议论在后，再联想到这位郡主的身世，承平帝怎能不如坐针毡、如鲠在喉？

        秦九这番议论虽然刺耳，但并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寒川无意讨论这些：“你可知宣慰府里为什么还留着秦帅的题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将军死于阴谋，按理说，为了避嫌，任何过往的关系都会撇干净，可是水西叶氏之所以能在西南扬威，其中一个原因，就是他们不会背叛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秦九对此并无兴趣：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寒川面无表情：“我以为秦姑娘是来联姻的。这座石坊上的字，轻论可有可无，重则祸及满门，而两姓联姻，一堂缔约，一荣俱荣，一损俱损，这个道理，你应当懂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既是警告，又是试探，警告秦九安分点，又试探秦九有没有害人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层意思混在一起，这话说得已经很不留情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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