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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继和寒川同住神庙二十年,又是寒川的开蒙师父,师父师父,如师如父,尊师重道的虚礼也不差关起门来的这会儿时候,这师徒两相处也并不迂腐,叶青臣也是因为这个,特别喜欢跑来蹭饭。
寒川喝着粥,抬头看见了桌上果然有做好的辣腐乳,想起了二伯,问道继:“二伯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和尚忙着吹热粥,也没抬头,“人老了,听说你要成亲,成亲后可能还要搬走,就多愁善感了,拉着我问了半天,生怕你是不乐意的,以后有委屈受。”
二伯无儿无女,但年轻时似乎也讨过一房媳妇,只不过两个人没白头偕老不说,活着的时候也是一双怨偶,后来媳妇早他一步去了,他没家没业的投奔到这里来,待寒川和叶青臣都很周到,仿佛弥补自己没有一儿半女的遗憾。
寒川承二伯这份情,但没吱声。
和尚不修闭口禅,但天生知道什么时候要闭嘴,寒川没接话,他就不出声,半晌,果然听到寒川问:“算卦能寻人吗?”
“能。”和尚回道,“阴阳八卦,包罗万象,无所不能。”
“哪怕根本没有这么个人,也能?”
和尚于是笑起来:“只‘莫须有’都能斩了岳鹏举,还有什么不能?”
岳飞一生正气浩然,跃马英豪,无愧岳母刺在他背后的“精忠报国”四个字,却死于“莫须有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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