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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姜姜脸色更臭了，“不行，我就要姜言教我，姜言，叫你那么多声是听不到吗？耳朵聋了还是哑巴了，不知道回个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言深吸一口气，拼命压制住内心深处的恐惧，“好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远拉了一下姜言，小声的问他，“真的没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言的脸色很差，身子也在颤抖，他担心会出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言虚弱的笑了一下，“没问题，你唱歌那么烂不都是我教的吗？我心里有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......”江远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姜言按住了手掌，对他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姜是针对他而来，他不能因为自己而牵扯到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缓步走到了姜姜身边，姜言低声问，“你学到了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姜把乐谱递给姜言，“这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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