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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顺小心地奉上一张纸,说:“查是查到了,可……”
“可什么可!”张富正烦躁不堪,听年顺支支吾吾的声音,想起他早晨利索的一跪,更是火起。
“老爷息怒!”
“说!”
“吴停云到自明里后老爷您就派小的去查过一次,与他本人所说并没有出入。小的今日又派人去问,得到的还是一样的结果。这吴停云是苏州吴县生人,是武馆的师傅。”
“不可能!”张富尖叫,“一个小小的武夫,怎么可能有苏州知府的令牌。”
“说不定那令牌是假的?”年顺讨好地说。
张富冷笑,慢慢把脚踩到年顺的肩膀上,问:“既然是假的,那你上午怎就跪了?!”
年顺被一脚踹翻,滚出去了老远。顾不得身上的疼痛,他又膝行回来,匍匐在地上哭着说:“小的知错!小的知错!”
“行了行了,滚滚滚!”张富听着年顺的声音就心烦,让人把他拖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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