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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去探路的镖师死在了山匪的刀下,死不瞑目。他怎么都想不明白,明明是“大路”,明明是“畅通无阻”,怎么就成了“死路”。
活下来的镖师和车队的人都被山匪绑起来一起押上山,谁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。
男人和一页针被绑在同一间柴房里,双手锁在柱子上,背靠着背。
外面是山匪吵闹的声音,还有女人的嬉笑声。他们在庆祝,在欢呼,杀/人后无法平息的血性和贪婪丑恶的嘴脸揉杂在一起,气味粘腻令人作呕。
男人向后缩了缩,抖着嘴唇小声说:“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,是我害了大家。”
一页针闭目养神,并不搭话。
被山匪抓住的人只有两个下场:投诚,或是去见阎王。
雨越下越大,外面的声音也应和着雨,震耳欲聋。一个喝得酩酊大醉的山匪踹开柴房的门,他走进来拉起一页针和男人,把他们推搡出门。
广场上已经跪了许多人,都是他们这一车的镖师和仆役——只差他们两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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