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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药 (2 / 1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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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站在大儒另一侧的秀才狠狠瞪了沐青天一眼。他与先生谈得正好,没想到却被横叉一脚。这次喇蛄席是个机会,他必须在施先生面前好好表现,才能让施先生在县令大人面前美言几句,给他一个“孝贤”的名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人目光短浅,不必。”大儒摆摆手,话语中全是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还在夸这副画的富商瞬间就被打了脸,很是尴尬,同时心中又怨恨大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读圣贤书,不登庙宇扬名立万,竟然去贩马,哼。”大儒显然是不打算放过这一点,“丢人现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这副画的作者正是大儒的一个门生,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了。在大儒的教导下,他过了府试院试,又过了乡试,三年三年又三年,他苦读十年,到了而立之年,还是过不了会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日晨,他没有跟大儒打招呼就离开了书院,远走他乡。大儒起先很着急,后来听说他在别处干起了贩马的生意,气得翘胡子,当即就不认他这个学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儒这句话可以说是得罪了在场所有的商贾。大儒自己就考不上会试,回乡做了先生,三四十年过去,倒也成了“大儒”。士农工商,读书人自标榜为“士”,瞧不起底下的农工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儒的书院是崇明县的商户每年出钱来修缮的,商贾想借此机会攀大儒的关系,来提高自己的身份地位,而大儒却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事,就像番邦向朝廷上供。

        商人掌握着最多的金钱,地位却是最低的,这样的矛盾由来已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贩马有什么不好?”一个商人呛声道,“总比每年都需要我们出银子来修葺书院的酸生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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