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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茂和对着窗户呵了一口气，整个窗户便随之蒙上了一层雾，衬得被框在里头的景象愈发像是一场荒诞的梦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在高楼顶端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江自流说的那些话也还一遍遍地在他的耳畔回响，使得林茂和不得不将这些话语放在心里细细品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活了这小二十年，在人间他也不是没有交过朋友，但能这样一开口就直击他心灵深处的，江自流还真是头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想到前世的那些渊源，他只觉心里更是放不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以这样的状态活在人间，我确实可以说得上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流浪者……”林茂和在心里默默地想，“但是，若要就此和人间的一切一刀两断……我真的能办到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叹一口气，却发觉窗户上的水汽已是渐渐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窗玻璃上映出了他忧郁的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在这一瞬他才惊觉，那张面容虽然看着忧郁，却已不似先前那般全无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里不知何时已是有了光亮，整个人看起来也青春了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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