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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他哎呦呦叫着,打开大夫人的手爬上马车,“我说你就别担心了,本官好歹官场沉浮数十载,没你想的那么不堪!”
大夫人恨声道:“你莫不是忘了,十七年前的事情有多可怖,牵扯的有多深广?单说那苏裕昌,过了几年又逃脱了么?你当你独善的其身,当真是容易么?”
每每一涉及郡王府的事,大夫人就又忧又虑,仿佛一只惊弓之鸟,一触即发,孙平矜不想与她过多争执,草草应付了几句便启程去了宫里。
宫墙恢宏,高不可见,到了门口都要下马步行,连太子都不例外,更何况是孙平矜。
他有些肥硕,没走两步就冒出了细汗,好在宫中有轿子,宫人们一见是太子太傅兼任翰林,忙殷勤的备上轿子,孙平矜打发了几块碎银做赏钱,那引路的公公高兴坏了,直夸他大方。
孙平矜便问:“公公可知,陛下为何急召?”
那公公细眼一挑,凑过去小声道:“想必您也听说了,苏世子遇刺,正躺在床上不知死活呢,郡王爷大怒,可您也知道,他如今就是个空架子,哪儿有能力寻找凶手……”
平昌郡王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,因受一案牵扯,险些满门抄斩,好在陛下仁慈,念及手足之情,才免去此难。
但郡王府在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,陛下将他扔远了,不放心,只能给个空壳子,放到眼前日日盯着,好一出什么动静便好制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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