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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也只是一滴。
他问:“母后哭了?”
“手还受伤了。”苏景明指出他不慎擦到锦帕上的血迹,又拾起地上的纸,打开来给他瞧。
一荣俱荣。
他默念纸上的字,如此浅白,也不怕陛下看到了,想来母后真是急的失了分寸。
他抚平纸上的褶皱,接过那支金铃锁环玉簪子,这是七年前陛下送她的,那锁环已有些磨损,她却仍旧戴着。
“新封的贵人肚子大了,听太医讲很可能是个男胎,冯嫔的儿子还未封王,梁贵妃的哥哥近日在请求陛下让五皇子返京。”苏景明淡淡道,“还有那个神秘的堇妃,独居在宫里最偏处,听说怀了又掉了,是个成型的男胎。”
苏暄和的拳头在逐渐收紧,他紧声道:“五弟驻疆怎可能返京,贵人肚里的皇子谁知道能不能生出,冯嫔那没出息的儿子怎可能出头。”
“那堇妃呢?”他道,“她该也怀过两三个了,却一个没生成,按常理该是晦气,但陛下这么一个喜新厌旧的人,却就喜欢往她宫里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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