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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定到了鹤川道的位子上,他道:“就这个位子的来答。”
易安枕着手臂偷笑,心下宽慰道:换了座也挺好,远离了堂堂课被点的宝座。
鹤川握了握剑柄,低声道:“先生,我不知。”
“哦?”岑先生沉声道,“那这一年,你书都看到哪儿去了?”
苏景明站起来拱手道:“先生,他毕竟主习武,不如让学生来答?”
岑先生没理他,捋着胡须对鹤川道:“习武之人,虽体健而有能,但自古被认作粗人,你常伴于你家公子身边,难道就没习得半点上进?”
牵扯了公子,鹤川只好站起行礼道:“公子每日勤修苦读,绝没有半分怠慢,只是我……只是我自己,我不好学。”
岑先生自鼻腔里重重出了口气,也不叫二人坐下,背手走向了讲席。
易安探头望了二人两眼,又偷瞟了下先生脸色,不想正正与他对视住,她慌忙将脑袋埋下。
感觉周围静默了阵子,易安又小心翼翼的探了个脑袋出来,未料到岑先生竟站在了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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