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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太子洗清冤屈的好时机,孙太傅怎有理由不抓着,苏景明不会怪他禀明,这确实是实情。
但孙平矜却支吾了起来,苏景明倒没想到,他恭敬地屈身行礼,主动澄明道:“陛下,不必找人作证了,那日臣确实去了。”
“说到此事,朕也有所不明。”皇帝道,“你为何要插手此事?”
这个问题还是来了,他原还在想,皇帝真沉得住气,这么久都没打探过他为何插手。
“臣在永安有位朋友,逛街时被人掳了去,后来臣听说京中也有民女失踪,便留了个心眼,暗中打听。”他毫不露慌道,“那日在怡红院,是为凑巧,不过听说那里的老鸨颇有后台,臣不敢叨扰了陛下,也不敢明着去求殿下,正是怕遇上这位大人这样的情况,便去求了孙大人,央他带我过去。太傅一心办案,太子嫉恶如仇,我想不到比这更好的法子了。”
他跪下道:“臣未禀之罪加擅捷朝政之罪,不敢求陛下宽恕,臣愿替太子受罚,去往水牢。”
皇帝坐在龙椅之上,食指摩挲着碧玉扳指,那玉石经过人体温与汗液的滋养,变得光亮水润,叫人愈发看不清原本的模样。
“水牢寒冽,实在不是殿下与世子可堪承受之地呐。”沈相终于说话,“难得世子与殿下兄弟情深,请陛下宽宥,让殿下出来问话罢。”
沈相本想坐岸观虎斗,但斗来斗去,若两方都损了将,便极可能出个新将,虽说苏景明羽翼颇瘦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不妨赌一赌,送个顺水人情给他,正好家中也有个为他痴心的女儿。
且皇帝虽看似心狠,将苏暄和关入水牢,但他做的太过明显,那弹劾太子的密折,与关于天家的传言凑在了一块儿,他便做出这样狠决之事,其实于他无益,反而很容易让世人误以为是皇帝在给自己脱嫌,而让太子背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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